這一篇文章，同時也獻給所有已從「煤氣燈操縱」中脫困的人；可喜可賀，如今的我們不但打破這個精神控制，也展開了美好的生活！如果你正遭遇「煤氣燈操縱」，希望這一篇文章能給你一些幫助、給你產生脫困的決心與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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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在前面：這一篇應該算是引子，是我開始意識到『心理學對人生很重要』的起源，所以相較於其他文章會更頻繁地出現跟生活實例相關的主觀敘述。 |
所有會讓他人生活帶來負面影響、讓他人陷入痛苦的人，都可以稱為"有毒" (Toxic People[1])；而"有毒"的行為，包含傳遞負面情緒、實施操控手段、自私輕慢、刻薄毒舌、抱怨碎嘴、搬弄是非、讒言毀謗、胡言亂語、拒絕負責等等；「煤氣燈操縱」就是其中一項典型的例子。
「我們被主管煤氣燈了！所以我們過得既痛苦卻又離不開這個環境！」
一天，一個同事跟團隊說了這個恐怖發現，大家聽了又驚又慌，然後都去研究了一下「煤氣燈效應」(Gaslighting)。我不知道其他人在了解「煤氣燈操控」後的感覺是什麼，但是那天我失眠了，於是在親人的督促下，我劇烈地掙扎了好長一陣子後終於解脫了，接著其他的同仁陸續掙扎出來也解脫了。掙扎的過程非常地痛苦而且不容易，真的必須要下定決心。雖然遭受「煤氣燈操控」造成了後遺症：有好長一段時間，會對自己失去信心、會對人們失去信任、會對工作沒有動力、會對生活充滿迷惘，但是，順利脫困才能讓陽光重新進駐人生。
「煤氣燈效應」；又稱為「煤氣燈操控」，是我職涯苦難的頂點、是我涉入心理學的開端，更是我刻意督促自己人生觀正向的關鍵原因！「煤氣燈效應」是什麼？有那麼可怕？「煤氣燈效應」會發生在"相對強者"想要獲得更多權力、影響力、優越感，以及控制力，所以它常被歸類為權謀，並且是一種惡名昭彰的權謀。畢竟，這是一種讓弱者陷入不斷自我懷疑的暗黑策略，它破壞情感、扭曲認知，是一種極其惡劣且絕不可取的心理操縱手段。
大多數的人認為「煤氣燈效應」，是一種心理學的操縱，但其實煤氣燈也涵蓋了社會學！因為「煤氣燈效應」其實是"社會不平等"所引發的！這裡所謂的不平等，包括社會階級、經濟地位、權力，以及性別等等，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煤氣燈效應」確實是一種社會現象。並且，「煤氣燈操控」是利用精神打壓的手法來對受害者實施心理以及行為上的操縱，加害者會灌輸"不當的觀念"與"錯誤的資訊"來扭曲受害者的感知，使受害者不但對現實世界失去信任，還會產生自我懷疑，進而就會發生過度依賴加害者的不當行為，最後就成為一個可以被加害者輕易操控的人。是的，「煤氣燈效應」其實是一種改變人類社會行為與人群關係的策略、是一種黏性很高的心理虐待；會用黏性很高來形容，是因為大多數的受害者都會無法遠離加害者，甚至會自己說服自己繼續待在那個加害者創造的有害環境，而且唯"加害者"獨尊！
「煤氣燈操控」多半發生在主從關係；這世界就是不公平的，事實上就是：某些人享有特權，而其他群體則是處於從屬地位；當擁有特權的人想要控制其他群體、讓其盲從，就有可能使用「煤氣燈操控」！
「The Sociology of Gaslighting[2]」這一篇論文提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成為「煤氣燈操控」的被害者"的觀點，這是因為性別確實造成了心理與生理構造不同(先天)，以及社會文化對性別的差別待遇(後天)。雖然我很不願意這樣說，但至今仍然有一些女性礙於現實而附屬在男性之下；換句話說，因為性別上的不平等對待，造成女性發生恐懼、受困和孤立的機率相對較高，這就使得女性更容易成為被「煤氣燈操控」的群體。
「煤氣燈效應」一詞源自於1944年的電影《煤氣燈下；Gaslight》，劇情是在講述一位丈夫使用惡劣的心理手段來對妻子進行自我意識消滅、自信心摧毀，以及日常生活能力破壞的過程與結果；至今，「煤氣燈效應」已成為一種心理操縱手法的代名詞。這項操縱多半存在於政治鬥爭的場合，或者不正常的親密關係之中；偶有無意的「煤氣燈操控」案例，但不妨礙它仍是一種濫用權力、能毀滅他人人生的惡質策略；因為，「煤氣燈效應」是以損害受害者的現實感知、自主性、移動性、自我認同和社會支持為主要目的。
「說服」跟「煤氣燈操縱」並不相同，因為「說服」的目標不是讓人懷疑自己的理解現實能力，而「煤氣燈操縱」的目標不但是讓人否定自己的理解能力，還包含了摧毀對方的自信心、破壞對方的認知，以及迫害對方的情感。受到「煤氣燈操縱」的人會對自己的信念及判斷感到懷疑，然後在焦慮、憂鬱、絕望、害怕、缺乏信心、需要他人協助決策等負面心理條件下受到控制！即使有些煤氣燈事件的發生不是蓄意的，但卻同樣會讓受害者長期壟罩在不公義且扭曲事實的環境中，而這個環境，是有利於操縱者(權威者)、讓被操縱者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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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怎麼知道自己被「煤氣燈操控」了？
首先，可以先觀察自己是不是處在一個"他強我弱"的關係中；如果一段關係裡，雙方的地位、財富，或者權力有落差 (例如：職場的主從關係、學校的師生關係、社會的權富階層、家庭的尊卑關係，或者其他所有在生活中一方必須仰賴另一方的關係等等)；當處於相對弱勢或者無知的狀態，就會比較容易成為被壓迫的對象，進而成為被操縱的人、成為受害者。同時，會有一種"有口難言"的痛；通常「煤氣燈操控」形成的迫害會讓受害者很難細說，並且難以提供有力的證據，因為從某種角度上來看，是受害者自願"陷"進去的；這種情況跟PUA手法很像，最後都會形成「是受害者自己決定要這麼做」的表象；被操縱者所遭遇的精神和心理虐待在眾人面前如同啞巴吃黃連，更甚者，在外人眼中，厲害的操縱者還會讓自己在"被操縱者反抗的期間"看起來更像受害者。
被操縱者求救的時候，也常常會遇到被局外人反過來責備：啊你怎麼不早說？你幹嘛理他！這麼離譜的話你也相信？你是不會去求證喔！你是不會求救喔！你是不會反抗喔！這麼簡單的反擊都沒做，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說到底，其實就是你的問題吧！你搞錯了吧，你多疑的個性怎麼還沒改，他明明就不是那樣的人(這已經成為「煤氣燈操縱」的幫兇了)！這些都會成為被害者無法順利解脫的原因。
嗯…….只能說，給予責備的人除了比較不那麼富有同情心、同理心之外，也很可能沒有遭遇、沒有了解過「煤氣燈操縱」！沒有親身經歷，是真的無法理解他人的苦痛與難處(只是，這也不會是他的錯，畢竟，對他來說，與他何干！所以，老想著靠別人，是不可靠的)。
怎麼破解 – 最好的方法是"給自己加信心、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趕快找外援"！為什麼找外援放在第三步，因為在找外援的過程中，你可能會遇到一些兩光或者無情的人，如果不趕快先讓自己清醒、不先肯定自己，就會被這些人推下更深的泥沼。所以，得先靜下心來想一想：是不是真的沒有"這個人"，你就過不下去？他傳遞的訊息到底幾分真、幾分假？他說的話如果是真的，為什麼要阻止你去查證？不聽他的話，你就會過得很不好，那你現在好嗎？這此之前，你是怎麼過的？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想一想正常的關係應該是怎樣的？如果自己想不通，就多找幾個可靠的人聊一聊(怎麼找到可靠的人，也得靠自己)。督促自己保持清醒，然後趕快遠離那個讓你處於弱勢、壓迫你的人，並且著手規劃充實自己，讓自己不再處於弱勢！(家庭關係多半無法徹底遠離，也無法成為本書想探討的內容，或者請平靜地思考如何長期相處，或者多跟平輩討論、或者尋找心理專家諮詢，或者多方面評估更有智慧的作法)
第二個判斷自己是否被「煤氣燈操控」的線索，可以回想一下對方有沒有經常否定你的認知、判斷與能力，並且無法具體說明否定的理由，或者不成理由、沒有理由、甚至說出來的是牽強的歪理。例如：以「你太敏感了，對方沒這意思」、「是你看(聽)錯了」、「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事情應該是我說的這樣！」、「根本沒這回事，你常常都會記錯，這次也一定是你記錯」、「難怪大家都說你能力不足，你看，現在出事了，想都不用想就一定是你的問題」、「再努力也沒有用，因為你根本不懂」等言語，來否定受害者、讓受害者屢遭挫折，進而自我懷疑、不敢做決策。
怎麼破解 – 就是"相信自己、客觀分析局勢，然後靠自己遠離負能量"！聽到任何人否定自己時的第一個反應絕對不是自我質疑，請對自己抱有一定的信心(但也注意不要過份高估自己)，先回想自己的優點與缺點，客觀地評估自己是否真的發生失誤、錯誤的起因是否真的是自己，當然這個過程還可以找幾個客觀的第三人提供一些意見。第一時間不與他人衝突，但也不否定自己、不要把責任不管不顧地往自己身上攬；如果確認是自己的問題，就找出原因與疏失，並且思考可行的解決方法、調整處事思維與往後的作法；如果確認不是自己的問題，就重新思考周邊人、事、物對自身的適合度，當然，最重要的是：遠離那些任意「否定」你的人！
第三個線索，是對方有沒有長期給你負面的虛假訊息；這一項常常與否定認知、否定判斷與否定能力同時出現。在「煤氣燈效應」中的虛假訊息還是單方面的，並且，為了要達到扭曲價值觀、操控受害者的目的，虛假訊息的給予必定是不客觀、長期、負面與連續的！例如：「外面的人都不可信，你只能相信我」 (這一句是職場「煤氣燈操控」事件中最常出現的佳句) 、「那個某某團隊因為主管的能力不足造成內部一團亂，只有我的團隊才能過好日子」、「某某同事都在背後中傷你，都是我幫你闢的謠，你不用去追究了，他不會承認的」、「高層其實一直要交辦你一堆亂七八糟的工作，是我幫你擋掉，只有我才能保護你」、「你聽到的消息是完全錯誤的，我這裡的資訊才是正確的」、「你的績效在老闆眼中是很差的，這次能你加薪是我用自己的績效幫你換來的」、「你的能力嚴重不足，在外面根本找不到比跟著我更好的工作」。
怎麼破解：依然是"靜下心來想一想，靠自己做出正確判斷"！重點是處理好虛假訊息、不要接受虛假恩惠。停止封閉自我，多吸收正向資訊、建立強大的內核，然後趕快開放交友圈，多聽、多看、多與其他人交流，然後運用自己累積的智慧與正常的交誼來突破困境、辨別資訊的真實性。不要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最重要的是遠離長期給你『虛假訊息』的人，還有一句不中聽卻中用的話：請停止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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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劍橋大學的研究「Gaslighting, First- and Second-Order[3]」中提到「煤氣燈操控」分為第一階(初階)的『不否定認知，但否定判斷』，以及第二階(進階) 『否定認知，所以判斷自然落入否定』；我們可以用以下幾個 (職場) 例子來做具體說明：
初階 不否定認知，但否定判斷 (即：告訴你，你的概念或許是對的，但是判斷絕對出錯，所以你需要聽我的！並且藉此讓你落入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的循環)
實例1：
員工A：我的工作量超出負荷，我需要休息。
主管B：如果你覺得工作又煩又累，即有可能是因為倦怠期，一般來說做喜歡的事情就不會覺得累。來，我幫你規劃一下多元發展，我們把這幾項工作一起列入你的職責，多做多看，你就會找回對工作的熱忱。(加害者的OS：你的工作量確實超標，但是因為我需要勞動力，所以我不想給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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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例2：
員工B：我覺得這一年我的績效表現很好，我想依規定申請調薪評量。
主管B：你的績效表現確實還不錯，但你現在領的薪資根本過高，從CP值來看，這樣的表現去外面根本找不到薪水更高的工作！你只能乖乖跟著我，把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做好、確保工作的穩定，然後等你的績效表現高於與市場平均薪資，你就能評核加薪了。(加害者的OS：你的表現確實不錯，但是有沒有達標只能我說了算，不准自己亂下判斷，你只要乖乖聽我的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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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例3：
員工C：我覺得xxx能力不錯，個性也很積極，聽說他最近想要轉換跑道，公司也想讓他拓展職能，我觀察了他一陣子，覺得他的專長對我們團隊發展很有幫助，也具備一定的管理能力，剛好最近我們團隊缺人力，或許可以評估找他加入。
主管C： xxx確實能力不錯，個性積極也很善良，但是有很多事情其實你並不清楚，所以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他雖然能做好一些基礎的工作，可是他的加入並不能幫我們團隊帶來更好的績效，還有可能會讓團隊發生不可預測的危機！好好跟著我你才有前途，接下來我會告訴你該怎麼辦，為了你好，你不要再跟他有接觸了，免得被他連累也讓自己能力退步。(加害者的OS：xxx的確很優秀，但是要找誰進團隊是我的事，你沒有資格提建議，你只需要聽從我英明的領導就好)
進階 否定認知，所以判斷就隨之錯誤 (即：從根本否定你；因為認知錯誤，所以判斷一定不正確，因此你得聽我的！並且藉此讓你落入懷疑自己的認知能力的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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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例4：
員工D：我的工作負擔太重，已經喘不過氣，我需要休息。
主管D：這其實是你的工作能力不足導致的效率低下問題，你的工作量跟其他人比起來算少了，所以你更應該好好地分配時間來提升工作效率，並且也要注意責任感，做完工作再下班是基本的，否則外面比你能力強的一堆，隨時都能找到人取代你！(加害者的OS：你的工作量永遠不可能超出負荷，而且你休息了我怎麼辦，所以你不能休息，得嚇一嚇你才行：再這樣亂抱怨，你會失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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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例5：
員工C：我覺得這一年我的績效表現很好，我想依規定申請調薪評量。
主管C：你的績效表現只是剛好擦邊"及格"，根本說不上"很好"，這樣的表現在其他人的眼裡是不合格的，如果不是在我的保護下，你能不能保有這份工作都是問題。我能確信這樣的績效根本不能來談加薪，你得再加油，我們得來好好談一下接下來該努力的方向，聽我的就對了，不然下一個被公司裁員的可能就是你。(加害者的OS：我不想給你加薪，你更沒有資格主動來談加薪，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幫你做績效考核，所以你對績效表現評量的認知必須得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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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例6：
員工D：聽說xxx有職業倦怠想要換個部門工作，我觀察了一陣子覺得他的能力不錯，個性也積極、為人友善，並且專長對團隊發展很有幫助，剛好最近我們團隊缺人力，或許可以評估找他加入。
主管D：你錯了，他這個人其實很有問題，而且工作上常常出錯只是知道的人不多，不要想著跟他搭檔能有什麼好下場；很多事情很恐怖，我是為了保護你所以都沒讓你知道，你這樣會害了自己，好好地跟著我你才會安全，整間公司只有我才是你的最好選擇。(加害者的OS：不可能有人比我優秀，所以就是你的了解不足、觀察失誤，xxx根本不夠格加入我們的團隊。若是真的很優秀就更不行讓他加入、怎麼可以讓大家發現有人比我厲害，會危及我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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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中間
「Gaslighting, First- and Second-Order」中是以性騷擾作為說明例子，一階是質疑"行為"是否為故意，二階是質疑這是否根本就不是"性騷擾"。本書中因為想討論的是"職場的煤氣燈"，所以是以幾個職場的真實情況舉例，這些例子主要凸顯有些人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確保自己的權勢、滿足自己的控制慾，就會操縱員工使其只會愚昧地附和及盲從，並且不擇手段地維持團隊的規模，他們所運用的手段就是以歪掉的言論將整個談話的內容一邊導向自己的利益、一邊否定你這個人，以防範任何可能對他們不利的事情發生。
為了確保的成效，「煤氣燈效應」通常不是一次性、不會在獨立的情況下發生；相反地，那會是一種持續一段時間的壓迫行為，是一連串累積性的心理瓦解過程；一階與二階不代表時間上的必然先後順序，只是作為兩種不同「煤氣燈操縱」類型的定義 (摧毀1自信，以及摧毀②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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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可以反擊，但需要注意反擊的行為不會危害人身安全及心理健康，更需要注意不要"沉迷"於反擊，而忽略了最根本的解決方法是"盡快主動離開那個環境"！反擊的方法很多種，只要能讓加害者知道「煤氣燈效應」不容易在你的身上實施，就能降低被「煤氣燈操控」的機率；除了與外界保持適當、及時地交流，另外還有一些簡單的方法，例如：他用"言語"煤氣燈你，你就用"不惡劣的言語"懟回去！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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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者：…是你看(聽)錯了！(or 你的理解能力有問題，事情應該是我說的這樣！) 我：提出質疑的人有舉證責任，請你證明！我確定我沒有看(聽)錯，但為了大家好，以後我都會錄音錄影。 加害者：你不能錄音錄影，這侵害隱私！ 我：那就不能證明我錯了，所以我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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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者：…外面的人都不可信，你只能相信我！ 我：我昨天看新聞，現在詐騙集團都會強調自己不會騙人。 加害者：你說我是詐騙集團！ 我：我沒有那樣說！那你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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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者：…難怪大家都說你能力不足，你看，現在出事了，想都不用想就一定是你的問題！ 我：請提出證明，否則為什麼不是你的問題。通常能力不足的是急著甩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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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者：…你的能力嚴重不足，在外面根本找不到比跟著我更好的工作！ 我：你這個建議很不錯，我投幾份履歷來驗證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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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氣燈操縱」的幫兇：這麼離譜的話你也相信？ 我：你也覺得離譜對嗎！我就知道問你最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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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氣燈操縱」的幫兇：你搞錯了吧，你多疑的個性怎麼還沒改！ 我：所以你跟他是同一邊的？我得紀錄一下，下次記得要找別人幫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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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擺脫「煤氣燈效應」？你得靠自己站起來！一心想著別人來救你、扶你一把是沒用的！破解「煤氣燈操控」手段的方法，只有靠自己擁有"正面積極的心態"，並且遠離迫害你的人！所以，當你確定身處於「煤氣燈效應」的風暴之中，最好的做法就是：肯定自己→用腦+從心→保護自己+適時反抗→果斷離開、及時止損→調整好自己→面對世界！
Become who you ar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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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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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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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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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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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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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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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① 這一篇文章，同時也獻給所有已從「煤氣燈操縱」中脫困的人；可喜可賀，如今的我們不但打破這個精神控制，也展開了美好的生活！ 這是一種摧毀認知、打擊自信的暗黑心理操縱手法，外人多半不能理解逃離這恐怖的職場精神虐待需要多大的勇氣與毅力，所以受害人只能靠自救。 如果你正遭遇「煤氣燈操縱」，希望這一篇文章能給你一些幫助、給你產生脫困的決心與勇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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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② 前面提到的兩種階段職場談話案例，比較正常而且正向的回應方法可以是： 員工：我的工作量超出負荷，我需要休息。 主管：為了你的身心健康還有團隊績效，我們需要趕快來盤點一下你的工作內容，然後看看能怎麼做調整。你可以先依規定安排1、2天的休假，同時盡快整理一份簡單的職務說明報告，我們來小組討論一下。 員工：我覺得這一年我的績效表現不錯，應該值得加薪。 主管：好的，現在剛好是年度績效評核的時間，你先把績效評核表單跟這一年的成果簡報準備一下，下週我們來做個全年度績效檢核。記得好好準備，簡報時好好表現！ 員工：我覺得xxx對人友善，又聰明，能力也不錯，我聽說他想申請轉換部門，或許可以找他加入我們團隊。 主管：可以評估一下，我們團隊確實也需要更多優秀的成員加入，大家一起來衝績效。你可以舉幾個他在工作上的優秀表現嗎？他這麼優秀，現在的團隊會願意放人嗎？他的溝通能力，還有跟團隊的相處OK嗎？如果他跟原來的團隊相處融洽，會想要轉換單位的原因是什麼呢？你幫我深入了解一下這些問題，然後我們趕快來討論；如果確定是優秀人才，我們得好好延攬，我會負責去跟他的主管溝通，不要讓他流失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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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③ 真實案例： 執行長對一個3人小隊說：妳們這樣的表現根本專業度不足，在其他間公司老早就被處理了。執行長一邊把3人小隊被搞崩潰，一邊又挖角來1位"能人"，這位"能人"另外組了一個7人團隊，做同一件事的時間需要原來3人小隊的5倍，並且隨心情篩選工作！ 7人小隊弄垮部門後，執行長又再挖角了另1位"能人"，她們組了一個5人團隊，只願意做3人小隊的1/3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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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④ 煤氣燈的施行，可能是一對一、一對多，也可能是多對一；典型的一對多是主管對部門員工；多對一，則是整個工作環境中，一群人在對某一個人實行煤氣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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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⑤ 煤氣燈效應與馬基雅維利主義(Machiavellianism)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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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⑥ 如果短時間內逃不出去，又無法反擊，那麼心理建設就很重要！或許可以對自己說：我的心理狀態應該由我自己掌控，只要不能對我造成實質傷害，你的低級行為，便是你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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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⑦ 遭遇「煤氣燈操縱」當然可以求救、可以跟親友商量對策，但要切記找到對的人！要小心烏合之眾，他們反而會傳遞錯誤觀念、造成更難爬上來的深淵。 如果你無法確定誰是『對的人』，就先確認他是不是烏合之眾，並且反覆確認自己的內心，問一下自己『什麼對我最好』！ 如果不能判斷自己要什麼，那就想一下『什麼是我不要的』。 烏合之眾的特徵[5]：智力與個性的容易被泯滅的人、易受暗示與感染情緒的人、情緒化與極端化的人、偏執與專橫的人、缺乏責任感且道德界線模糊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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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則基礎
[1] Toxic People: Signs to Look For., Smitha Bhandari, MD, WebMD
Editorial Contributor, September 17, 2024∥https://www.webmd.com/mental-health/signs-toxic-person
[2] The Sociology of Gaslighting., Paige L. Sweet,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2019 Vol. 84(5) 851-875∥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10.1177/0003122419874843
[3] Gaslighting., First- and Second-Order, Paul-Mikhail Catapang
Podosky, Hypatia , Volume 36 , Issue 1 , Winter 2021 , pp.207–227∥https://www.cambridge.org/core/journals/hypatia/article/gaslighting-first-and-secondorder/C6B4309E39CC99A86C942E900732FCD7
[4]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1844-1900, 德國哲學家；要為了自己的人生價值而活。
[5]《Psychologie des Foules (烏合之眾：大眾心理研究)》；Gustave Le Bon., 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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