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分地了解自己後,人類理應能夠辨識並做出最適合自己的選擇,包含生活、消費、婚姻、工作,以及民主選舉。
那麼,為什麼我自己做了選擇,事後仍然感到不快樂?
人,真的能做出最適合自己的選擇嗎?
大多數人自認如此,並且當下也認為"這樣的選擇會讓我更好"!可是,多數人在決策後,還是會覺得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幸福最大化,甚至有部分的人反而會先犧牲一些已經擁有的東西、放棄一點已掌握的權益,然後再去做選擇 (嚴格來說,就類似是"交換"的概念),希望能藉此獲得『未來可能會因此更幸福』的願景。
在「Immune Neglect;免疫忽視」、「Focalism;聚焦錯覺」與「Empathy gap;共情鴻溝」的影響下做出的選擇,也會成為事後引發不快樂情緒的要素!
「免疫忽視」情感偏差發生,是因為人們為了追求快樂和避免痛苦,通常會在有意識或無意識的狀態下,自行將引發情緒的事件合理化;例如:①狐狸吃不到葡萄,便說不屑地葡萄酸(忽視了一開始就已經存在的環境與能力問題)、②企業家創業失敗,便埋怨資金不足、少子化找不到人(忽視自己虎頭蛇尾、熱情不能始終如一、經營管理才能不足等因素所造成的本質問題),這些都是為了將自己"挫敗"的情緒合理化的舉動。
「聚焦錯覺」情感偏差的發生,是因為人們過度關注事件本體而忽略了背景和其他附屬情況,在預測與結果不能完全相符的錯愕下,就會影響獲得快樂的指數;例如:找到工作的當下固然開心,但其實在接受聘僱之前還需要全方位地了解工作內容、薪酬結構、員工福利、交通便利、企業永續、入職後工作團隊的協作力,以及組織制度是否合法且健全等等條件,才能確定這是不是一份好工作;畢竟"錄取" 只是獲得一份好工作的入門磚。所以,找到一份上班交通不方便、工作環境稍差但薪資福利不錯的工作就不一定會有狂喜的心情。換個角度來看,若是職務內容勞苦、公司缺乏組織制度,那麼面試後收到感謝函時也就不需要太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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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情鴻溝」情感偏差的發生,是在自我情感約束/管控失敗的情況下;舉幾個職涯中的鮮活例子:
- 在新公司任職一段時間後,漸漸因為上班地點、公司環境或者工作彈性不如前一份公司,而開始懷念上一份工作,卻忽略了自己當初是因為前任工作的職場文化不友善、遭受主管心理迫害才提交的離職。又例如:因為現任主管的不近人情而懷念上任主管的友善,卻忽略了自己當初是因為上任主管的表裡不一與栽贓嫁禍而申請的調職。
- 因為某位同事在公司在政治鬥爭下被迫害而感到同情,甚至不顧一切地同氣連枝,卻忽略了應該要先了解一下這位同事被鬥爭的原因,也忘了她平常工作態度不佳、配合度超低、欺善怕惡,甚至多次盜取自己的idea去跟主管邀功。
一篇2006年的美國研究 [1]根據人們的心理現象,列出了幾個影響選擇的偏差種類,整理後再給予具體例子,解讀如下:
⚖︎ 投射偏差 (Projection bias):錯估"未來的偏好=當前的偏好一致"這件事,往往會讓人做出令自己後悔不已的選擇。一個把『現在的偏好』直接投射為『未來心理偏好』的生活例子:已經連續一週都因為想吃飯糰,而在買早餐時選擇了飯糰,為了方便,也為了之後可以快速拿到早餐後趕去上班,於是就在今天買早餐的時候跟飯糰店訂了未來一個禮拜的餐點,沒想到隔天起床突然覺得吃膩了飯糰、想換吃漢堡,可是錢已經付了,超後悔!
另外一個職場的例子:公司新人通常在到職後的前幾週會充滿幹勁,如果是第一份工作,或者剛剛重回職場的人,還有可能會覺得自己精力旺盛、更願意付出,也會想在主管面前留下好印象,於是有人會輕易地誇口『願意全力配合公司加班,私人生活什麼的,都可以犧牲,無所謂』,但是,在幾週的高強度工作後便不堪負荷,再加上種種壓力累積,就出現了身心健康與家庭問題。縱使在事後告誡自己"未來在給予承諾時要更謹慎",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除了需要花更多的時間來找回生活平衡,主管更從此動不動地要求加班,並且一再重複"這是你自己給的承諾"。
所以,該怎麼應對投射偏差呢?除了要根據現在的經驗,也要預測未來的經驗,然後在這些經驗的基礎下來做預測,然後再依據這著預測來採取行動。可以參考:接受『未來是會改變的』這個事實,接著①設想未來、②客觀判斷、③適時反思,然後④冷靜決策。
⚖︎ 區分偏差 (Distinction bias):在不同的狀態與情境下,人們會因為過度在乎多個選項之間的細微差異,導致做出的決策與『單獨評估每個選項』時不同,選擇項目愈多的時候,偏差愈明顯 [2]。
生活例子①:跟朋友聚餐,要找一家合適的餐廳,餐廳A是大家常去、價格實惠、菜色口味穩定的家常菜館。這時候有人提出在網路上看到餐廳B的推薦,除了號稱使用"空運來台的頂級食材",並且菜單上的價格只貴了一點點。這時候如果在選擇時,過度重視"空運來台的頂級食材"、"只貴了一點點"、"照片看起來很好吃"這些表面差異,就可能產生「區分偏差」。
生活例子②:因為搬新家想要買一台新電視,前往商店看到一台符合需求的50吋電視,國際廠牌、價格是$15,000,當下感覺這個價格很合理。這時候又看到旁邊有一台 65吋的電視,價格是$20,000,廠牌也很有名。這時可能有人會過度放大那10吋的螢幕尺寸差與價差,覺得多花$5,000就能買到更大的螢幕很划算,而忽略了新家的客廳其實不大、過大電視的尺寸其實不符需求。
職場的例子①:在人才招募時,如果當下只有一位候選人,面試官會注重『是否具備職位所需的核心技能』,以及『與團隊文化的契合度』。但是,當面試官同一時間面試多位候選人時,可能會開始比較A候選人『多益成績比較高一點』、B候選人『面試簡報多用了兩張投影片』或,或者C候選人『曾經擔任過比較高的職位』;過度在意這些微小的差異,就會發生「區分偏差」。
職場的例子②:求職時,被一家國際型的大公司錄取,職位理想、薪水中上,同事和主管評價都很好,但是辦公室的裝潢比較老舊,沒有免費辦公零食可以吃。過幾天,另一家熱門新創公司通知錄取,職位OK,薪水比前一家多$5,000,辦公室裝潢新潮、全天提供免費點心和飲料。區分偏差發生時,可能就會只看到『多$5,000的薪水』、『免費的點心』,並且自行將『新潮的辦公室裝潢』連結到『充滿活力的公司』,忽略了對應的是因為無止盡的加班與競爭文化,也忽略了大型公司在員工關係、工作穩定性和福利制度這些方面的優勢。
所以,能怎麼應對區分偏差呢?可以參考:不論選項多寡,都是採用『單獨評估』、莫忘初心。
⚖︎ 記憶偏差 (Memory bias):大部分的人會根據過去的相關經驗來做選擇,但是,記憶也會出錯,而且機率還不低。偏偏人們又很會透過自我想像或者虛構出一些推理說法來填補記憶缺口,甚至更常有『抽換記憶』的舉動,如此一來就會導致後續選擇上的偏差,『死者為大、既往不咎』就是一個很明顯的極端例子。另外,『先入為主』、『愈不尋常的事件,愈會被牢牢記住』、『糟糕的體驗,會成為整件事情的記憶重點』,這些也都是一些造成記憶偏差的例子,尤其是某些不好的經歷重複發生了數次,就愈會讓所做出的預測愈發偏頗。不過,如果先告知『引發這種不好感覺的事件只會出現一次』時,大多數的預測偏差發生的機率就會明顯下降。
『死者為大、既往不咎』的記憶偏差例子:某位資深主管平時精神與健康狀況良好,但卻頻繁以『自己身體狀況不好』、『慢性病發作』等理由缺席重要會議或推諉責任。每個月又會有一兩天突然展現出高度的專業與積極的態度,並且加班到深夜。儘管多數同事對此看在眼裡,嚴重懷疑她過度誇大甚至捏造病情以逃避責任,且偶爾展現的積極態度可能另有所圖,但老闆卻始終不願苛責她,甚至仍然讚賞她偶爾的敬業表現,認為她只是『身體真的不好,不該過於苛責』。這一個例子也因為這位主管建立的病弱形象,在老闆的心理上觸發了同情機制,進而形成「同情性扭曲記憶 [3]」,這就會引發老闆產生『不願批評』、『對職業操守問題採取寬容態度』、『放大及美化好的那一面』等態度。
『先入為主』的記憶偏差例子:某位主管在到職初期表現出色,專業形象深植人心,公司高層也因此對她有很好的第一印象。即使後期頻繁遲到/缺席、效率低落、專業能力實際上不足,高層仍然選擇相信『她是有能力的,只是最近家裡有點事』、『雖然他的專業全都是來自於助理的幫忙,但那也是她的馭下能力』。
『愈不尋常的事件,愈會被牢牢記住』的記憶偏差例子:一次公司會議中,平時沉默寡言的主管突然激動地質問老闆的決策。會後大多數的同仁對這起事件記憶深刻,還能清楚描述當時情景,卻對當次會議中的重要決策內容記憶模糊。
『糟糕的體驗,會成為整件事情的記憶重點』的記憶偏差例子:求職者在面試過程的前半段感受良好,對面試主管與公司留下正面印象。但在最後一輪的議薪階段,高階主管對求職者的學經歷與薪資期待表現出強烈的質疑,甚至為了壓薪,故意給予貶抑的評論。儘管整場面試中有80%以上的互動都是正面,但求職者多半會仍會對這間公司產生負面觀感。這個例子同時也是「高峰終點定律 [4]」與「負面偏誤 [5]」交錯作用的結果;據此,即便整體經驗大多為正面,單一時段中的負面或不愉快情境,絕對會主導人們對整件事的回憶與評價。
怎麼應對記憶偏差 (Memory bias)呢?可以參考:與正向積極的人多互動、適當運用記憶輔助工具(錄音、筆記…)、增廣見聞,尤其是專業知識。
⚖︎ 信念偏見 (Belief bias):當人們根據自身的價值觀、信念或先備知識來做出判斷,並且忽略邏輯正確性的重要時,就會出現這類型的認知錯誤。自由戀愛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如果在選擇對象的時候,把"有穩定工作(尤其是公職)才可靠"、"孝順父母等於人品好"、"忠厚老實的人就是理想對象"、"不能以貌取人"等單一信念作為評斷標準,就容易因為這些偏見遮蔽了對真實人品、價值觀契合度或互動關係的判斷,導致日後更容易產生『悔不當初』的情感落差。
一個常常造成信念偏見的情況:大多數的人都會覺得 "選擇愈多愈好"!但事實上,過多的選擇反而會將糟糕的體驗放大。例如:公司為了提升員工專業能力,讓人資部門設計了50種內部培訓課程選項。結果造成多數員工因無法判斷自己該選哪一門課,也有擔心選錯的,所以很多人乾脆全部不選,最後報名率低落。
怎麼應對信念偏見 (Belief bias) 呢?可以參考:重視推理合理性、暫停偏信直覺、練習對立思考、想清楚自己喜好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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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是非理性、總是衝動、總是選擇當下最有吸引力、最好的獎勵(通常是金錢),而忽略『能產生最大整體幸福』才是最好的選項。衝動是影響決策的一個主要原因,並且常造成"犧牲長期幸福"的代價;暴飲暴食和揮霍積蓄都是生活中顯而易見的負面例子。不過,衝動並不屬於預測錯誤,而是未能遵循預測的結果而做好選擇!例如,吸菸與吸毒的後果人盡皆知,但卻有人在"能獲得立竿見影的快樂"的吸引力下,刻意忽略"將會導致長期身心痛苦"的惡果。
人們也會依據「好寶寶準則」來做出選擇;不浪費、要準時、評估更多一點的選擇等等都是被歸類為『良好行為』;但就是這樣的依據,有時也會妨礙人們做出佳的決策!例如,當手上有兩張免費的餐卷,卻被限定只能在同一個時間使用,兩家餐廳之間的距離十分遙遠,又在無法退換、無法送人等等限制條件下,通常人們會為了降低浪費而選擇比較貴的那一間餐廳,而因此把自己的喜好、餐廳的環境、餐點好吃與否等等影響飲食愉悅度的主要因素忽略掉。甚至,事實上同時發生買錯餐卷、無法退換、無法送人、無法轉賣的機率並不高,但在閱讀這一段的時候,你是否因為遵循「好寶寶準則」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些限制,然後接著想該怎麼去做選擇呢?所以,是不是應該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為什麼要讓自己被這些條件限制住呢?
太過刻意控制自己『要做理性的事情』可能也會導致選擇錯誤!縱然想努力保持理性,但『過猶不及』、『物極必反』,都是在日常中可能會發生的事;這樣的現象稱為「世俗理性主義[6]」。例如:買背包時思考到經濟因素,而控制自己的購買慾,買了便宜、可堪用的背包,卻忽略了品質、用途,甚至外觀等等因素,買來後就因為無法滿足個人喜好與實用性,將包包丟在了角落,這種礙於經濟因素、積極控制日常支出的作為,便是「外行人的經濟推理 [7]」的選擇失誤後果。又例如,常常有些公司在招募人才時,會認為『忠厚老實的人值得高薪』,或者強調『有固定工作者比較可靠』,便在招聘評估、薪資談判的時候,以這些信念為預設標準,進而忽略真實技能與現今市場條件。
『當付出努力後,所獲得的直接獎勵不是結果本身,而是一種媒介』,這種情況也會引發選擇失誤的情況,例如:參加商店積點活動時,人們常常不依照自己的喜好選擇,而是偏好優先兌換點數最多的獎品 [8]。另一個例子:人們愈來愈努力工作、累積越來越多的財富,通常,生活困頓的人能因為經濟的改善而獲得更好的生活,但事實上,也有些人卻因為過度汲汲於富貴而失去基本的生存樂趣 [9]!
做選擇,是經濟學、是心理學,也是社會科學!這篇研究寫了很多"做錯選擇" 的原由,也提出了一些可以參考的解方(ex.根據現在的經驗 + 預測未來的經驗,然後再以這些為基礎來做決策)。不過,面對人生中的所有變數,是無法擁有100%的選擇正確保證!那怎麼辦呢?人生還是需要不斷地做選擇、人生也一定會不斷地發生"無法預期"!所以,不斷地充實自己、提升自己的智慧、增廣見聞是必須的,然後在這樣的基礎下,在每次做抉擇之前先不設限地好好想一想,並且審慎地思考後,在不會傷害自己、不會損及他人的前提下"做自己",畢竟『自己的人生應該自己作主』!所以下決策這最重要的一關,還是必須要自己守好!
怎麼能確認我的選擇沒有做錯了?
即便不確定自己"想要什麼",也應該要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想要什麼』!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辨認,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再來是,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總是不變的幸福人生要件,這樣做,你現在不會開心、未來也不會開心,那就別去做,這樣總不會錯!
OKR (Objective Key Result;目標與關鍵成果),或許是可以參考的具體方法之一;但過程可以不用那麼嚴肅。假設從"確定這一趟人生的旅程中,對自己最重要的是什麼"這個大框架來逐步思考:
這一趟人生的旅程中,對我最重要的是:每天爽爽過日子
我覺得在同時達成3個條件後,就能讓我每天爽爽過日子:①賺很多錢、②身體健康、③每天開心。接著,開始評估可以達成這3個條件的方法:
賺很多錢的達成方法:學習有用的技能,並學以致用、找一份正規且有前途的好工作;
身體健康的達成方法:作息正常、不亂吃東西、心情常保愉悅;
每天開心的達成方法:天天吃喜歡的食物、每天準時下班、不做會讓自己為難及陷入困境的事;
接著,把這些帶入日常生活,並且盡力執行!
★ 實際應用例子
今天公司舉辦了一個活動,中午有提供便當,但是"擁有喜歡的主菜"跟"擁有喜歡的配菜"這兩件事無法兼得,為了達成每天開心的目標,我先確認吃到喜歡的主菜會遠比吃到喜歡的配菜開心、在吃完便當後所產生的不滿足感也會比較少,所以,在拿便當時,主菜就是我的選擇重點!
★ 實際應用例子
為了賺很多錢,我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並且工作內容是在我的能力範圍。
上班幾天後,主管交付了一件與我的價值觀,以及能力不能相符的工作(有一些工作,公司OK≠主管OK、主管OK≠公司OK),並且告知如果我接受了這項工作,我的薪資與職級將會獲得提升(我能賺的錢可以比現在多很多)。
可是,了解完新的工作內容後,我發現如果接受了這項工作,除了會讓我悶悶不樂,更會因為心理上的不適而引起健康問題,最終可能會讓我花更多的錢去看醫生。
謹慎評估過後,我深刻地體認到"賺更多錢+不開心+不健康=不能每天爽爽過日子",這就完全違背了我的人生重點!
所以,就選擇先跟主管協商工作內容的調整,如果協商失敗,就接著再思考另外的生涯規劃。
另外一方面,自己做了選擇,仍然不快樂的原因,還可能包含『得不到的,永遠比較好!』這個因素。
1949年,美國社會心理學家Samuel Andrew Stouffer 提出了「相對剝奪感」這個概念 [10]:當自己得不到,但別人卻能擁有,相比較之下,就會產生挫敗、不滿、忌妒、怨恨、憤怒、絕望,心存報復甚至將這些不滿付諸行動等等負面的心態。愈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包含:人、事、物),在人類的心中愈佔有一席之地,即便這個東西本身的價值不高;這也是美國心理學家Brehm在1966年提出的「心理抗拒論 [11]」:當人類感覺到受限制、有威脅的時候,就會心生抗拒!因為得不到,所以覺得不公平!其實,得不到的,其實沒有比較好,只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不知道它的壞處、不知道它的缺失而已;但是,就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會讓人覺得那樣東西永遠比較好!
她得不到更好的福利,但是妳得到了;她得不到更好的工作環境,但是妳得到了;她得不到更好休憩時間,但是妳得到了;她得不到更好的升遷機會,但是妳得到了。所以,她覺得不公平…。其實,更有可能的是,得到的人是因為優秀、是因為一直以來的努力,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個性使然、運氣使然、背後強大的社會經濟地位使然,而這些都是原因,並非突然。這個世界的構成,原本就是不公平,因為立足點不同、背景不同、天賦不同、付出不同、見識不同、觀感不同、金錢與權力不同、健康與遺傳不同,這麼多不同,怎麼會公平呢!?
Try not to become a man of success, but rather try to become a man of value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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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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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②
— 人生小滿是圓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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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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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樣思維,也可以成為你的理則基礎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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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① 舉一個「無法根據自己的預測做出選擇」的簡單例子
舉一個「無法預測該怎麼選擇」的簡單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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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② 用OKR來確認"自己的選擇不會脫離正軌",這個方法不會是唯一;但是這種由上而下設定目標的方法,普遍有效、也可以更好地協助自己保有初衷。 用OKR的方式來實現目標,剛好與Dr. Jordan B Peterson 提出的方法 (前述的"我的理則基礎") 相同:
因此,在比較的過程當中依循OKR的作法:先設立一個稍微高一點、但可以實現的目標,然後把它分拆設定成幾個較小、較容易達成的目標,然後再去規劃執行方法、去做決策。這樣的做法就很重要!如此一來,即便到最後還是得不到那個最高的目標,但卻會因為好的策略規劃,以及在過程中的積極作法,而將成功的機率控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並且也會因此讓自己不斷進步、從中獲得其他的正向回報,如此就不會讓自己落入『得不到的,永遠比較好!』這個永無止盡的黑暗漩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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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③ 有關如何提升自己的智慧,書中各文,都可以獲得一些值得參考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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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④ 有一天,同事分享,她的前男友跟她說,他得了好幾年的憂鬱症,常常想起她們以前在一起的日子,除了覺得很對不起她,也感覺再也沒有人那麼關心他。 她問他:你老婆對你不好嗎? 他回說:也不是,就是沒那麼在乎我。 我說:妳叫他去看一下「夏洛特煩惱 [14]」這部電影吧!妳順便也看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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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⑤ 人們在不同的情境下,往往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這就形成了『選擇不一致』的行為。
造成這種選擇前後不一致的原因,往往與心理因素有關,包括:對未來的狀況預測失準 (預測偏差),或是衝動與自我控制能力的不平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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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⑥ 美貌即地位、美貌即人緣、美貌即競爭優勢…..,所以,有不少人跑去整容並冀望從中獲得各種利益,成功的不少,但失敗的更為數眾多。
如果自己沒有把控好,那麼,得不到的,真的永遠比較好! |
我的理則基礎
[1] Decision and experience: why don't we choose what makes us happy?, Christopher K. Hsee, Reid Hastie,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Vol.10 No.1 January 2006∥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1364661305003244
[2] 單選,意旨:單獨評估(single-evaluation;SE)、多選,意旨:聯合評估(joint-evaluation;JE);多選模式下的決策者可能會因為過度關注某件細節,而忽略它們的共同特徵,結果就可能會產生某些選擇後的懊悔。
[3] Emotion-Induced Memory Distortions: Insights from
Deese-Roediger-McDermott and Misinformation Paradigms—A Comprehensive Review., Gunjan
Joshi, Tanisha Rathore, Kedarmal Verma, Health Sciences Review, Volume 14,
March 2025, 100216∥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277263202500008X
[4] Peak-End Rule (高峰跟結尾的感受,就是結論);A review of
the peak-end rule in mental health contexts., Adam G. Horwitz, Kaitlyn
McCarthy, Srijan Sen, Current Opinion in Psychology, Volume 58, August 2024,
101845∥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2352250X24000587
[5] Negativity Bias (負面消極,對一個人心理狀態的影響,比正面積極還大);Not all
emotions are created equal: The negativity bias in social-emotional development.,
Amrisha Vaish , Tobias Grossmann , Amanda Woodward, Psychol Bull. 2008
May;134(3):383–403∥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3652533/
[6] Lay Rationalism: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Using Reason Versus
Feelings to Guide Decisions., Hsee, C. K., Yang, Y., Zheng, X., & Wang, H.,
Journal of Marketing Research, Vol. 52, No. 1 (FEBRUARY 2015), pp. 134-146∥https://www.jstor.org/stable/43832347
[7] 直覺經濟(Lay Economics); 建立在生活經驗、直覺、社會道德觀之上的經濟判斷行為。
[8] 忘了點數只是過程中的輔助物,最後把焦點放錯地方,做出與自己實際需求不符的選擇。
[9] 財富原本是改善生活的工具,但變成了努力追逐的「終極目標」。
[10] Relative deprivation;Samuel Stouffer and Relative Deprivation., Thomas F. Pettigrew, Social
Psychology Quarterly, 2015, Vol. 78(1) 7–24∥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full/10.1177/0190272514566793
[11] Psychological reactance theory;A theory of psychological reactance., Brehm, J. W., Academic Press.,
1966∥https://psycnet.apa.org/record/1967-08061-000
[12] Albert Einstein, 1879-1955, 德國物理學家;要努力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
[1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F4gd5Feqx4
[14] https://v.qq.com/x/cover/ge1vg9evjfeb6l0/u0019esirxq.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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